留燧明叹了一口气,不知远在祖国的挚友现在过得如何。自从来到联邦之后,他就和帝国的一切人事断了联系,也不想求西里尔斯什么,能欠这个人的越少越好。
他喝足水又吃了粥,很快就生出尿意。
“怎么了?”西里尔斯看他翻身坐起来,“要什么?”
“厕所。”留燧明干巴巴地回答,自己试着站起来。但一瞬间头重脚轻,不受控的往前栽去。西里尔斯眼疾手快,把书一丢,箭步上前将留燧明抱住,避免了病人二次受创的可能。
“那你告诉我啊。”α将留燧明稳稳地放回床上,蹲下来帮他把拖鞋穿好。留燧明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这时候也觉得再这么别扭显得矫情,就由着他搀住自己往厕所走去。
西里尔斯将他扶到马桶前,但并没有转身出去的意思。
“你还站在这干嘛?”留燧明瞪着他。
“帮你撑着,”西里尔斯面不改色地说,“你看看你,说话都没力气。”
留燧明扒拉着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你、你……!”
“快呀,你憋着好受吗?”西里尔斯将留燧明款式的睡裤往下一拉,掏出了留燧明的阴茎。β青年羞愤难当,这么亲密地搂着就算了,怎么、怎么……还帮人扶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