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自己走一会儿醒醒酒,然后再坐电车回去。”婉拒了宾什内说用车载他回家的好意。“那我便陪燧明走一程。”兰赛特长腿迈开,几步追上了他。“不用的,时间也挺晚了你也回去吧。”留燧明现在不太想跟他单独待着,就连他自己都很懊恼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心情——本来让自己为数不多可以说得上话的人成为了朋友,应该要高兴才对……
“燧明、燧明?”兰赛特叫了他好几声,留燧明才回过神来应他。
“电车来了。”“噢,那我先走了。你也快些回去……”留燧明跨上电车却发现兰赛特紧跟着他也上来。“你今天晚上一直在出神,”男人握住了他的臂弯,那双瑰丽的眼睛直直望进留燧明眼中,“看来是真的醉了。”
“我还好……唔!”留燧明刚想辩解,电车启动的惯性让他一下栽进兰赛特宽阔的胸膛里。他跟触了电似的立即后退,揉了揉自己发痛的鼻头,眼泪也不由自主地冒出来。“还说没醉,你看连站都没站不稳。”兰赛特轻笑,伸手撑在留燧明旁边的车框上,把他整个人圈在自己与车厢的空间中。
电车上已经没有几个人,这样亲昵的姿势让留燧明手足无措。他背靠车厢,低头沉默。兰赛特均匀的吐息偶尔拂过留燧明耳畔,都让他本就不平静的心脏跳动得愈发地快。
快平静下来呀!否则这样的心跳声,连兰赛特都要听见了。
“咳嗯,你不冷吗?”留燧明没话找话,“现在的天气挺冷的。”兰赛特把外套给了毕肖普之后,自己里面只剩一件单薄的西装马甲和衬衫。“刚才不觉得,现在你一说就感到冷了。”兰赛特抬起手让留燧明看,他的皮肤本来就白,体温降低后连指甲上似乎都没什么血色。
留燧明见状就要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虽然你穿不上,但好歹披着吧。”兰赛特阻止了他:“你本来伤愈出院不久,可别再生病了……如果真的想让我暖和一点,这样就好。”说罢他把双手放进了留燧明的外套口袋里,这个姿势留燧明好像被他环抱着一样。
“谢谢你,还专门为我出院做这样精心的准备。”
“不客气,但是……我看得出来,今晚你的兴致不是特别高,”兰赛特明知故问,“是我哪里做得还不够好吗?”
留燧明摇摇头,叹笑道:“你已经做得非常周全了,兰赛特先生。我没有几个能说得上的话的朋友,能把你们聚在一起,大家相互认识,我很开心。只是我不太会表达,也不像你们走过很多地方、有那么多见识。可即使只是听你们分享的见闻我就觉得很有趣了。”
兰赛特不动声色观察着留燧明脸上细微的表情,他说的话确实发自内心,但也有所隐瞒。恐怕连留燧明自己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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