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燧明从前就会不声不响地挑战他的权威,现在到了情事中也一样。兰赛特欣然接受挑战:“那就请你奉陪到底。”
兰赛特把留燧明抱起来,性器还插在他身体里。自身的重量在下坠,迫使留燧明把α的阴茎吞得更深。他有点害怕了,紧搂住兰赛特的肩膀,α把他抵到门背上抱着他的双臀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呃嗬……啊……”留燧明被顶得一耸一耸的转得门板咚咚作响,他很想放声大叫,又怕被孩子们听见。他甚至能听到留熙的声音:“爸爸他们为什么这么久就都没出来?”
“爸爸,父亲?你们在做什么呢?要帮忙吗?”敲门的震动传到留燧明的后背,他整个人惊得快弹起来,要挂到兰赛特身上。角度一变,α凶狞的阴茎直捅进他隐秘柔软的生殖腔里去了。
留燧明被这一下插得双眼翻白,涕泗横流,死死抱住兰赛特的脖子,又挣脱不了插进深处的肉刃,自己把自己推进了淫欲的火坑。
“爸爸?”留熙似乎听见一声变了调的呻吟,愈发急切地敲了敲门。
“没事,衣服有点卡住了,我正帮你爸爸解开呢。你们下去先吃饭吧,不用等我们。”兰赛特的声音听起来很淡定,留熙没有起疑应答一声就下楼了。门内α表情扭曲狰狞地给门落了锁,刚才留燧明那一下差点没把他给绞射了。
“真是厉害啊燧明……”他把手指伸进留燧明口中,捏着他湿软松弛的舌头。留燧明眼神迷蒙垂着脑袋,抬手捂住肚子:“插到舒服的地方,又、又要怀孕了。”“放心,不会的。”兰赛特笃定道,自从双胞胎诞生时留燧明又经历了腿部手术,他怕留燧明今后再度怀孕受苦,一直私下服用抑制精子活性的药物,这些年一直都有效果。
“今天只要你享受就好。”α吻了吻他被泪水沾湿的眼睫。留燧明既然喜欢做爱,那么让他毫无负担地享受性爱便是一种呵护。“想叫就叫吧,不用忍着。除我之外没有人能听见……”被这双瑰丽的眼睛注视着,留燧明仿佛得到了某种鼓励,他张开双唇把疼痛、难耐、渴望与快感全部宣泄出来。
当初没有在新婚之夜就与留燧明做爱,是兰赛特的悔恨。他分明这样充满了性魅力,好似被爱神吻过的人,天生就是要来享受性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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