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插入,却放留燧明感觉比插入还要羞耻。他只要稍微一侧目就能从半面墙的镜子中看见双眼湿润面色潮红的自己大口喘着气。兰赛特游刃有余地挺动着腰,还能挑逗他睡衣下的乳头。因为出汗他的胸前已经洇湿了,紧贴着胸前的轻薄衣料根本遮不住肿大的乳头,透着成熟的肉红色好像要人狠吸一吸才能舒爽。
“我,呃……不行了。”留燧明低头,眼泪都要掉下来。一股强烈的感觉从下腹直冲上来:“松手,我要尿……啊……”他话音刚落就眼见着自己的阴茎在兰赛特手中喷出了淡黄色的水柱,这还不算结束,尿尽了又射出几股精液。
留燧明恨不能找个缝钻进去,居然只是被兰赛特摸着就失禁的精力以前从来都没有过。“没什么羞耻的,”兰赛特洗了手把他抱回床上,“这不说明你身体感受度依旧很好吗?”留燧明不应他这些看似有道理实则是荤话的调侃,说自己要换衣服。
α帮他把上衣脱了却没有一点想要去拿新衣服的意思:“急什么,前面解决了后面还没有解决呢。”留燧明瞪圆了眼睛盯着兰赛特那气势汹汹的性器:“到你是你要解决还是我要解决?!”
兰赛特抱着他躺倒在床上:“都有。你忘记医生说了,适当的插入有力利于放松生殖腔,你想想如果十个月都不做的话……”留燧明捂住了他要说出更超出自己下限话语的嘴,兰赛特舔舔他的掌心,手摸到后面帮他做扩张。
β的信息素在怀孕期间难得容易被感知到,留燧明草莓硬糖味的信息素好像都要软得流心儿了。他的后穴也是,因为体温升高的缘故有些灼人,但顺着柔软皱襞的纹理搔刮几下就会紧咬着手指不放。
兰赛特在帮他扩张的同时也没有忘记照顾上面的嘴,留燧明亲得很投入,都忘记刚才还想骂他了。
“燧明,睁开眼睛看看,”α还故意将沾了淫汁蜜液的手指举到他眼前,那透明的腥甜液体在α修长的指间勾连着银丝,“就是Ω也没像你现在湿得那么快吧?”留燧明刚要开口辩驳就被他的手指插进了嘴里,尝到自己的味道。
“唔啊……”他的舌头被手指夹住又松开地亵玩,唾液积极地分泌被搅动出咕啾的响声。仿佛嘴也成了另一个可以享受性爱的器官。
“要弄就……快弄,”留燧明不甘示弱,抓住他的阴茎往后穴引,“反正你身上也只有这个能看。”既然爱侣如此主动,兰赛特也不钓着他的胃口,留燧明摸索着放进一个头后他把留燧明往后一搂,整根性器就这么直直插了进去把留燧明奸了个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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