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燧明下体爱液泛滥,他鲜少自慰,即使自慰也只是简单撸一撸阴茎罢了,哪里曾把手指插入过自己的阴道里。兰赛特今天打开了他另一套性器官的感官,因而身体反应很大,腿根的软肉不停在抖。兰赛特望一眼沉睡的留燧明,脸上露出狡黠的笑,这无知的青年大概怎么也没想到本应躺在身边的好友此刻居然伸出舌尖沿着自己那条秘密而紧闭的肉缝舔弄起来。
灵活的舌头左右扫开阴唇像拂开层层花瓣直去找那柔嫩的花心,手上也没有停继续抚慰留燧明的阴茎。双重刺激之下让留燧明频频从喉中溢出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呜咽。
让这个只知道恨而没尝过爱的青年在自己手中绽放,让他仇怨而坚毅的脸上晕染情欲的色彩,让他内心明知是不被世俗认同却对同性抱有好感的种子生长发芽。那么他的血液里就会从苦涩中生出甘美,这样长期浸于苦难之中而又获得幸福的人,其血液的味道之丰富能让所有夜裔都为之疯狂。
更何况留燧明还是他的缪斯,是他未曾想过能从书中走向现实的人。像与多情的恋人恋人接吻一般兰赛特吸舔着留燧明的下体,舌头贪婪地扫过肉腔里的褶皱,又模仿性器抽插的动作时退时进。留燧明第一次被抚慰的女穴也热烈回应他,膣腔里的嫩肉蠕动着分泌出淫汁蜜液给饥渴的夜裔提供源源不断的甘霖。
夜裔的食欲与性欲相生相伴,兰赛特的尖牙给这场下流的边缘性行为带来了危险的刺激。大小阴唇被他齐齐舔开,已然能看见里面不断翕合的肉红色皱襞,上端一点如小豆般的阴蒂也冒出头来。兰赛特以舌尖弹动它便又害羞地缩回去,可紧接着就被手指无情地剥开阴蒂包皮完整暴露出来。
留燧明的阴蒂太嫩了,像是被尖牙轻轻一碰就会破皮似的。但兰赛特不会给予仁慈,直接含上去时轻时重地吮吸。小小的蒂珠在他的唇齿间被肆意摆弄得东倒西歪。留燧明在睡梦中完全无法掩饰自己的快感,只能随着兰赛特的挑逗像他手下的提线木偶般,无论是呻吟还是皱眉,任何一点细微的反应都被对方操控着。
留燧明没有任何关于男性之间性行为的知识,故此在梦里也只是被兰赛特抱着接吻,但这已经让足以动摇他的认知了。应该推开兰赛特的,可舌头被温柔吮吸的感觉很舒服,酥痒的感觉从后脑延伸到脊椎再传达至四肢百骸。虽说震惊可也未至于厌恶,更多的是震惊后的茫然与不解。兰赛特为什么要吻他?吻一个长相既不突出过得还很窘迫,以世俗眼光来看相当失败的男人。明知道这么做是不正常的,可与兰赛特四目相对的时候、闻到他身上熟成皮革与昂贵香料的气味,被抱着被抚摸脸颊温和地亲吻。时常犯险的留燧明有多久没有感受过这样温情的亲密了,竟一时间让人有想要流泪的冲动。
“嗬呃、嗬呃……”留燧明发出了啜泣般的呓语,身下的床单被他无意识中攥得乱七八糟。他的脸上流露兰赛特从未见过的脆弱表情,夜裔惺惺作态悲悯地询问梦中根本无法回答的人:“为什么要哭呢?你的身体分明很快乐。”下身又硬得发胀。
初成为夜裔时有过异常放浪形骸的时日,以致于兰赛特很久没有对谁产生过这样浓厚的性欲。他解放出了身下的肉刃抵着留燧明的阴道口摩擦,两瓣阴唇像刚破开的蚌肉似的紧贴着茎身被挤得鼓胀起来。
要在此刻夺取留燧明的处子身易如反掌,可这未免也太无趣了。克制欲望,并且在最合适的时机释放才会得到最大的满足,兰赛特深谙此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