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殿下您做的吗?”
“是,”奥菲利亚的衣装已经变化,仿佛是之后才再次回到庄园,她的眼瞳不再掩饰是赤红的血色,“你要和我走吗?到这扇门外面去。不过我是没有什么美德可言的,会把你当棋子一样利用,说不定哪一天我也会为了利益命令你去跟女人甚至跟男人上床。”
兰赛特看着这个语无仁慈的女人,第一次眼里有了可以称为生机的东西:“如果这对您有利,请务必那么做。”
留燧明默默地注视兰赛特的一生,他从少年长成了男人。那位被称为“殿下”的女人教他识字、教他剑术,也教他计谋、教他杀人……却从未像自己口中说的那样,命令他去和人上床。他们亦主亦仆、亦师亦友。
直至回忆的最后,二人登上了君士坦丁堡旁的宣礼塔。奥菲利亚在那里咬了兰赛特,这次却和以往进食不同的是,她划破自己的手腕把血灌进了兰赛特的嘴里。兰赛特心中其实早已有变为夜裔的准备,可他不知道为何已经汲取了足够转变的血液,可奥菲利亚仍是死死把自己的手腕塞在他的嘴里,强迫他喝下过量的血。
血液是夜裔力量的来源,将自己的血全部渡让给一个新生的眷属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殿下!殿下!”当奥菲利亚的力量再也压制不住兰赛特,兰赛特立即扶住她委顿的身躯,“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不是说好了,这次来您的故国看一看,未来您还要将它光复!”奥菲利亚叹了口气,摇摇头:“这么多年,我才知道……我的力量在历史的洪流前是多么微不足道。”
“我早该醒悟,复国无望是必然的现实。”她挣扎着脱离了兰赛特的搀扶,固执走到初升朝阳的曦光下。阳光本来无法伤她分毫,可将力量转移给兰赛特后,仅仅是这微弱的光芒都开始将她的皮肤灼伤。
“殿下!”兰赛特扑上去,想用自己的斗篷将她罩住,好能遮挡些许日光。但奥菲利亚却以命令的口吻道:“不要做无用的事,听我说完一些话吧,兰赛特。”
“永远记住你的名字,兰赛特·西里尔斯。真名是夜裔唯一的弱点。但你很幸运,除了我之外已经没有人知道你的真名了。连沃伊切克我也不曾告诉过……我死之后,你将是没有制约的存在。”
“虽然这些年你一直跟在我身边,可究竟如何以夜裔的身份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这是你必须要去找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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