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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留燧明轻装简行离开了康弗提德,在帕玛苏夫妇的陪伴下开始了埃及之行。他瞻仰了金字塔,曼哈蒙对所有金字塔的历史都能娓娓道来,仿佛他曾是诸位法老麾下的祭司。他到过尼罗河畔,帕玛苏的裙摆拂过纸莎草,她说别看只是普通的一株草它却能造纸、制衣、照明。

        留燧明想起兰赛特给他寄过的信里说他到了埃及,漫步在尼罗河畔,从夜里望见对岸的点点灯光很美,信中还夹着一小簇纸莎草。

        留燧明走过兰赛特走过的路、看他看过的景色,甚至不知是不是因为魔力残留的缘故他还能在梦中看到兰赛特更多的过去——这个男人变成夜裔后悄然在暗处目睹了异母妹妹的人生,从她被奥菲利亚寄养在人类家庭中,直到她自己成了家、老去、死去。世界上可以称得上与他有血缘关系的人变得越来越少。

        原来他的一生都在寻找自己作为人类、作为夜裔存在的意义。他笔下的拉克莱茵有奥菲利亚的影子,可更是他自身的写照。

        多么可笑,直到这个男人离去,留燧明才觉得开始真正认识他。

        想要从他那里得到答案,他可以把真名交给任何一个人,为什么偏偏得是自己?

        那些关于兰赛特的梦随着埃及旅程的结束逐渐不再出现于留燧明的睡眠中,好像这个男人终于从他的身上剥落了。留燧明返回康弗提德,他接受曼哈蒙的建议将自己的血液从兰斯特胸前的剑伤中注入。

        “我不知道这个方法是否可行,但夜裔的力量源泉来自于血液。或许给他足够多的血,他便能再次醒来。”

        留燧明不会去从他人身上获取血液,他只将自己的血每日注入一点。伤口很快就吸收了血液,但就像干涸的土地得到几许雨露般难见成效。留燧明并不沮丧,他身体还算康健,十年二十年应该还是等得起的。

        他又走过了很多地方,似乎为了弥补前半生备受仇恨束缚的岁月,想要去经历各样的生活,才知道原来外面的天地是如此广阔。甚至在四十岁时留燧明还成为了一名战地记者,穿梭与枪林弹雨之中记录战争的残酷。曾有数次他以为自己已经到了必死的绝境,却总能奇迹般的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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