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裔们听到他的话似乎更加兴奋了，甘普尔又说：“请大公将他的初夜权赐予给我！”他已然万念俱灰，在说这句话时眼泪也抑制不住在眼眶中打转。
他无法成为兰赛特的缪斯，那就成为玷污他的缪斯之人。
就算是恨，兰赛特也能永远记住他。
沃伊切克对男人不感兴趣，即使男人长了女人的东西也不会改变他内心的看法。所以将本是领主才有的初夜权赐予眷属享用也不是不可。
“允准，”沃伊切克支着下巴淫猥地笑道，“甘普尔证明你是男人的时候到了，要让这小羊羔的淫叫响彻我的城堡，否则其他人恐怕要顶替你享用他的初夜了。”
留燧明感觉身边的夜裔都退开，甘普尔的脸出现在他的眼前。这个仍是女装扮相的男人注视着他，留燧明能看见他眼眶中摇摇欲坠的泪水和决绝愤恨的目光。有什么东西抵在他因催情而略微湿润的女穴外，留燧明却无法做出一点反应。
青年的眼睛慢慢阖上，似乎要放任意识离开这具伤痕累累的身体。可就在下一瞬，他又因惊愕瞪大了双眼——甘普尔的头颅瞬间从他眼前消失，只剩下一段喷着血的颈腔。失去了头颅的身体本该倒在他身上，却像被无数根透明丝线吊着一般被什么东西提了起来甩向一旁。
“未经允许私自享用了我的东西。”
“真是无礼啊，大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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