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燧明被两个夜裔夹在中间操干,像颠簸在几乎要倾覆的小船中感受不到丝毫的安全可言。他的意识几乎要飘出身体恍恍惚惚地想,即使是兰赛特的身体抱着他的时候也是有一定温度的,甚至还有他喜欢的气味……但是现在,即使同时与两个夜裔纠缠,留燧明也感受不到他们之中任何一个的温度,嗅不到任何一个身上的味道
只是纯粹被作为调笑泄欲的工具而存在,留燧明正在真切感受着,且完全看不到尽头。夜裔们似乎完全不在乎兰赛特会不会回到这里,他们随心所欲地摆弄这可怜的虚弱青年,像戏耍一只幼兽。
比如故意制造出看管疏漏的假象,让留燧明以为有逃走的机会。实则是在从背后欣赏他爬行时的淫态——塌着腰露出双腿间被奸干得阴唇外翻的雌穴,隐隐可见里面湿红的皱襞,因为被内射得太多每爬一步就有精液从里面涌出来。不过十天之前他还是一个处子,现在的模样却比暗街里最受欢迎的娼妓还要淫荡,那朵羞涩的女花被男人们以蛮力强迫绽放出淫艳的色泽,吞精吐露片刻不得停歇。
失去视觉的留燧明根本分不清方向,有时滑稽得只在那一小片地方打转。男人们看得兴起就在地上干他,捞起他的一条腿边操边要他学狗撒尿,留燧明怎么可能愿意,竟被他们压住膀胱、揉捏阴茎催尿。
狡猾男人似乎特别会拿捏留燧明的弱点,故意快速狠顶他的前列腺。留燧明急吸一口气,甚至还没来得及叫出声来,就感觉有股温热的液体淋到了自己的腿上——他失禁了。
“好狗好狗,”粗鲁男人哈哈大笑,奖励似地拍拍留燧明的头顶,“要听话才行,知道吗?叫你尿你就得尿,叫你摇屁股就得乖乖摇屁股。”屡遭羞辱,留燧明的羞耻感却没有那么强烈,只是挣着空洞的双眼伴随高潮倒在自己腥臊的精尿里。
傲慢的男人似乎不喜与人共享,待到粗鲁男人和狡猾男人暂时嫌弃地上这只“肮脏的母狗”他才慢悠悠出手。先是把留燧明丢进浴缸泡了一阵,自然是没有什么细腻心思可言去调配舒适的水温,留燧明只能在刺骨的冷水里抱着双臂瑟瑟发抖。
“脏得要死的,我可不会插进这样的穴里。”傲慢男人的手指似乎比水还要冰冷,丝毫不顾留燧明的两个穴都被奸到肿胀,直接开始在里面抠挖。指甲与指腹重重划过充血脆弱的皱襞,留燧明抱紧自己的双臂沙哑地叫出了一点声音。
傲慢男人没有停下来,青年的穴里太温暖了,那是所有夜裔都失去许久的体温,不由得让他产生眷恋从而愈发变本加厉地往里面探索。手指从两根加到了三根,再从三根加到了四根。
“淫荡的母狗,是要吃下我的整个手掌吗?”傲慢男人边说边往里面捅,直至留燧明的女穴吞到他的指根。
“塞不下了,很痛……”留燧明哆哆嗦嗦地抓住男人的手腕想要阻止他,“很痛……呜呜呜。”傲慢男人无声微笑:“好啊,听你的。”说罢猛然从他的穴里把手抽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