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纪秋漫不经心应道:“那是当然,被强奸还不是一样到高潮了?”
“我现在做的”,细致的吻落在颈后,齐轩的声音含在嗓子里,“并不是出于报复。”
食指侧着用指甲顺男人脊梁轻轻划下去,齐轩明显感到身前的男人肌肉绷紧的微颤:“你背后敏感得很。”
“你还没碰到更敏感的地方”,雷纪秋不屑的扭头,抓住齐轩手腕向下抚过尾椎骨,直没入浑实的臀间,“这里——”
手指碰到的温软处攒动着收缩,像含羞草脆弱的叶子,有些退却抗拒只引得攻掠欲望更盛,齐轩几乎是无意识的将手指插入,紧窒穴口勒住他的指节。
齐轩本揽在雷纪秋腰间的手抓过润滑剂,直倒在股沟处向内流入,手指逐渐推进干涸的甬道里。
他听到雷纪秋沉重的吸气声,抓着床架的手握得死紧泛白。从背后看,这具身体显得单薄,背脊或者腰,似乎轻易就能折断,但抚摩上去又韧性十足,倔强不屈。就是这层矛盾,调和出的诱惑勾人腹下的欲望。
齐轩解开压迫勃起器官的裤子,连带上衣迅速扯下扔到一边。他低头看自己的硬挺,似乎比他印象中任何时候都更为硕壮。一手抓住雷纪秋腰侧,一手辅助性器抵开穴口的肌肉,破裂侵入。
雷纪秋低嗡了半声,吐气从咬紧的牙缝里呲出,大腿剧烈抽搐,身体不由自主前冲,髋骨撞在铁制尾架上。
觉察自己的毛躁伤害到身前承受的人,齐轩克制强烈快感引起的抽插冲动停滞不前,双手抚摩着雷纪秋僵硬的腰侧和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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