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温湿口腔包裹住前端,慢慢下压含进整个,上下起伏窜动。雷纪秋双臂向两边用力伸展到极限,死抓着床延的被单扭成一团。
“爽吗?”在雷纪秋濒临爆发时,齐轩松了口抬头看着他,脸上不知是因为憋气还是尴尬变得绯红得近乎滴血。
架起雷纪秋的腿,将充血的欲望再次进入,缓慢的抽动,他俯身,沉默看了雷纪秋半晌,低头吻上那张吐出无数刻薄言语的嘴,手握着身下人腿间的欲望上下抚摩。
雷纪秋射出灼热体液的同时,齐轩也在他体内宣泄了欲望,喘息未平的趴卧在他身上,闭了眼轻轻说道:“希望你记得我。”
齐轩以为那声音微小到除他自己没人能听到,却忘了雷纪秋的听觉与生俱来的敏锐异常。
身上的汗水干透,凉凉贴在皮肤上,气息也恢复平稳,齐轩翻身向床里侧,与雷纪秋并排平躺着,拉过皱成一团的被单盖住两人赤裸的身体。
雷纪秋缓舒了口气,捞过床头的烟抖出根叼在嘴里,单手娴熟打火:“你准备几时去送死?”
“你说什么?”齐轩扭头看着雷纪秋的侧脸,语气复杂。
“跟我做爱,就像是死囚犯要吃最后一餐。”雷纪秋散漫笑道。
“你他妈的不能说句好听的话?”齐轩劈手夺了他口中的烟,夹在指间吸上一口,“你又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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