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大多数人会那么干”,舒漠阳不带感情色彩叙述事实,“何况你恨我应该是因为我操了你,不是因为我耽误你自杀,毕竟你早可以去死。”
“妈的,谁说老子要自杀了?”对着那双太过沉静的眼睛,莫名有点心虚,“就算有过念头,也是一时冲动,最后肯定改变主意!”
曾经那些苦难都熬过了,没道理再简单认输,让玩弄他的老天看笑话。
舒漠阳嘴角掠过极为浅淡的讥笑:“只想到用死来逃避现实的懦夫,的确不太可能有真正面对死亡的勇气。”
易木石挑起眉毛:“你看不起我?”
舒漠阳没作任何回应,目色坦然答案毫无遮拦。
周身散出愤怒的男人向前一步扣住他肩头:“但你现在不得不求你嗤之以鼻的人医好你的右手?”
舒漠阳点了下头,没什么表情,眉宇嘴唇不紧绷也不松懈,张弛有度的平静,毫无惊惶和屈辱。
“被我干也无所谓”,易木石恶毒笑笑,“你是不是已经被人上烂了?”
“上烂,倒不至于”,舒漠阳思索着正经回答,“可能有点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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