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个。”程零羽递过张列满药材名称的纸。
“这是什么?”银炼迷惑时,眉毛簇紧,中间褶皱浅显。
程零羽不怀好意戏谑道:“古代秘方,治后面的伤,还能保持紧度,前几天被用的太厉害,不养一下不行的。”
那张纸就像瞬间通了电,银炼手一抖,纸飘然落地,少年尴尬俯身时,程零羽凑过去,嘴唇蹭到透红得几乎能滴下血来的耳根,吃吃笑道:“你太容易脸红了,像只短尾巴兔子,真想扒了你这层软绒绒的皮。”
“睡不着吧?”程零羽平躺在床上,后半夜的月色透过窗户映在他微笑的唇边。
展意面朝里侧卧,背脊冲着他,肩膀到腰身的流线没有丝毫松懈。
“你一直是这样,像是狼或者狗的近亲”,程零羽戏谑笑出声,身边男人始终没有任何反应,细条慢理继续道,“或者我该推迟行程,明天出发有点匆忙。”
展意转回身,冷冷道:“你又想让我怎么样?”
“对我就没有一点好奇?”程零羽头枕的位置略低,目光上挑笑意狡猾。
展意面无表情道:“我以为我已经把你干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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