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的面孔终于从胶带里解放出来,上面除了伤痕就是虚弱疲惫,睁开眼轻微的嘶哑低声:“没救了,连这种幻影都出来了。”
银炼愣了下,急忙道:“我是真的。”
“那就快点——”,程零羽勾起没有血色的嘴唇,笑容却鲜红似的刺目妖艳,“杀了我。”
针剂注射进程零羽颈脉,‘影子’在银炼责难之前解释:“这能替他减轻痛苦,除了断指,还要清洗他身上超过百处伤口,不只是割开……里面还被混撒里盐和沙土。”
银炼几乎不能喘气,垂下头脸藏进阴影里,咬牙切齿低斥:“畜生……”
[一个月后]
半夜,相貌清俊的少年站在床边,眼睛里单纯的忧虑和关切。
迷糊醒过来的程零羽,摸下额头上的冰枕,嘟囔着讥笑:“又是你,晚上来巡房,怎么不换身护士服?来场医患间的SM游戏。”
“你发低烧,昏迷不醒。”理由充分,银炼还是心虚的目光闪躲。
“猎鹰的作风应该是东西到手就走人”,程零羽不带笑意的笑容冰冷,“就像展意那样,你为什么要留下来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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