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乐意替你做这些事”,程零羽对着举到最远处的电话,“但对展意都是无聊把戏,我这一个月都在烦恼这个问题——”
淡缓话语,却透出不寒而栗的残忍冷绝:“有什么新鲜手段能让他痛不欲生。”
“让他……说出来”,‘怨爷’像抓住黑暗里一缕光,能让他得到整个太阳,压抑着激动试探着鼓动,“让他输给我。”
程零羽沉默。
“你在犹豫什么?”
仍是枯木死灰的寂静。
“想想他对你做了些什么!”
挂断忙音。
‘怨爷’怒气冲冲摔了电话,愤恨瞪着监视屏幕。
病床上的男人已经毫无生机,眼里灰蒙一片对着虚无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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