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冷绝,却已不是毫无情绪的死寂,抓住银炼的手收紧。
银炼垂脸淡淡道:“爷爷已经死了,不管你信不信。”
“他哪有那么容易死?”
“你把人想得太强”,银炼目光如镜,倒影出面前男人的动摇和慌张,“还不打算去看看程零羽吗?”
“……他伤该好得差不多了。”
“的确,连接回去的两根手指恢复得也比预期好”,没有丝毫释然,悲伤压抑得深切,“但他已经很久没开口说话。”
一个月过去,猎鹰不断遭遇攻击,各处隐藏金库被洗劫一空,人员离散,银炼根本无力主持大局。
“他,真的死了?”展意表情虚空。
银炼没有回答的必要,他正焦头乱额于对付乌合之众的趁火打劫。
“程零羽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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