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上年纪的人耳背,不由前倾身体靠得更近。
斜望天空的程零羽扭头,接住他目光也接下言语:“固若金汤的防御,也瓦解了。”
奄奄一息的展意,猛然出手就扼住他的咽喉。刀锋般的力量和愤怒,积蓄多年的恨,压制太久的怨,如火山般狂烈喷薄而出。
‘怨爷’挣扎后退,展意手臂上肌肉紧绷,瘫放双腿霍然挺动,膝盖弯曲稳健踏地,不紧不徐站起身。他的高度,让‘怨爷’脚尖摇晃虚浮点着地,惊恐喘息不定。
展意沉静得像埋在海底的暗礁,不动声色搁浅船只和鲨鱼:“宙斯花园只是子虚乌有的传说,当年我父母把事实告诉你,你却虐杀了他们。”
“那……不……可能……”性命垂危仍只盯着宝藏。
“对‘宙斯花园’的存在确信无疑”,展意冷冷微笑,“是不是因为我逃走时拼死也要撕掉半本日志?”
‘怨爷’眼睛瞪得大如铜铃,缺氧,更多是惊骇——十二岁孩子,心机城府之深,从被追杀那一刻已埋下复仇伏笔。
“住手”,银炼,面无表情,仍略低着头,却再没有卑微,“有约在先,你们不能杀他。”
展意冷冷放开已窒息不能动弹的‘怨爷’转向银炼:“最后你要站在哪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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