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时间久了饥饿可以忍,但内急靠毅力解决不了。”
言欢失去耐性皱了眉头:“那又怎么样?”被关押的人肮脏不堪是必然的,否则这地下室怎么会终年弥漫一股腐臭味道?
“真到那种地步——”,允落辰似乎想一想都觉得恐怖的摇头,“太没面子,还不如饿死干净。”
“……允落辰,你真很欠揍!”言欢站起身,冲地上的男人比了下中指。
“他的招牌动作,你仿得倒有七八成相象。”允落辰漫不经心的话,像钩子钉住言欢离开的步伐。
“他现在……怎么样?”言欢克制声音里不平静的因素。
‘他’指的当然是雷纪秋,两个人心照不宣。
“如果明天有糖醋排骨,我不介意边吃边给人讲故事。”允落辰笑得谦和淡然,言欢却感到牙根痒得更深更厉害。
身上沉重的枷锁铁链,形同虚设,即使被层层捆束住,这男人却总有办法随心所欲,达成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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