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说话,不用思考,没有顾虑,两个人的关系像荒漠一般死寂干枯,性爱就成了唯一的绿洲。
言欢满足于激烈交合后躯体疲惫的陷入沉睡,丝毫觉察不到身边的男人黑白分明的眼睛湛亮,静静注视他许久,温柔像是窗隙中漏过的一丝阳光。
修长手指轻点在言欢的肩头,轻得如同蝴蝶停在叶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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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时说的是去赌场还是酒庄?”言欢脚尖踢着黄土地,不咸不淡问道。
“不记得了。”允落辰耸耸肩膀,温文笑着抚落身上的落叶,“因为一早就知道哪儿也去不成。”
“闭嘴!”呵斥的人,早上压低帽檐替他们开门的司机,此刻手中握着沉甸甸的自动手枪。但他分明比枪口下的两人更焦躁,因为对方不在意得似乎面前只是玩具跟小丑在表演。
荒郊野外,风里有树香,天空广阔流云缓慢徐行。言欢打着哈欠,允落辰伸展下腰身,淡笑着抱怨:
“‘猎鹰’真是个没有效率又缺乏时间观念的三流帮派。”
“你就这么急着去投胎?”薛纵磊冷笑着出现,从四周树林里闪出十几个人,每个都手持枪械严阵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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