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主?!”另一人惊吓得立刻收了手。
不知几时站到他们战圈边缘上的舒漠阳,从瘫倒在地的尸体上抽回手中的细长剑,他的眼眶微微泛红,看着允落辰,一字一字道:“伤你的人都该死。”
剑缓缓抬起,指向言欢,话语中的恨意更甚:“碰你的人更不能活。”
允落辰移动半步,正中挡住言欢,带血的剑尖几乎抵到他颚下,说话时喉结滚动就破皮见红:“你说你不会用‘旗帜’的势力对付我。”
舒漠阳冷笑:“耐性磨空后,我不保证我不食言,毕竟我有食言的权力和能耐。”
允落辰扬起淡然的微笑:“你不会这么没品吧?——老师。”
老师……
第一次这么叫他时,十四岁的少年微躬下身体,邃亮到寂寞的眼睛看着地面,身高只到他肩膀,握剑的手还因为不习惯重量而微微抖动。
落辰,你像是一夕间就长大,把我跟你相处的日子都抛弃在身后。
“老师,不如来打个赌吧。”允落辰的神情,气质,甚至说话的口气,似乎都没有一点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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