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你这个毛病怎么还没痊愈啊!”雷纪秋一见就头大了,手忙脚乱抽纸巾抗洪救灾。
言欢却像是倒退回十多年前,跟八爪鱼一样死拽住雷纪秋不放。直到没有耐性的男人放弃抵抗,揽过他肩膀轻拍他的背。
“好了好了,别哭了,难看到娶不着媳妇了。”
本质上说,言欢还是个孩子,即使现在二十五了也依然是,何况当年只有十七八,孩童的心思笔直,拉不住情感冲动,爱恨分明,将厌恶或喜爱的东西捏在手中时往往做出残忍到令人发指的行径,只是事后看见他醒悟后的惶恐,连惶恐都纯净无辜,叫人责骂也无力只能无奈笑过了。
所以最大的祸端,通常是最乖的小孩闯下的。
“实在不行”,雷纪秋想了想说道,“就娶允落辰算了。”
俯在他身前的言欢突然不动了,像是蛇被捏了七寸浑身僵硬。
“你喜欢允落辰吧?”
言欢抬脸看着雷纪秋,在全然信任的人面前坦白点了头。
“我的妈呀”,雷纪秋却是手捂着额头一副要晕过去的模样,“别用那双兔子眼睛盯着我,晚上非做噩梦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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