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绵翻开崭新的政治书,好一会儿才找到法律模块:“我下个月才十八岁,还是未成年。”

        “有些人啊,法律学着学着就丧失了人X。”同桌掏出手机,在某款绿sE读书软件上点了点:“你看这个,说不定能帮到你。”

        重生成为残疾大佬的心尖宠。反派boss饶过我。我竟然是他的白月光。清一水儿的男主扮猪吃老虎,天天人前见鬼杀鬼,人后把nV主按在墙上亲。

        纪绵可不觉得现实有这么美好荒诞。她别被按去吃墙灰就不错了。

        说到底,她根本就是去给某位残疾人当终身免费保姆,敢离婚就让她无家可归在街头捡垃圾吃的那种。

        “我姨妈说我不去就是毁了我表姐的一辈子,这十几年白养我了。不给我付学费,还不给我饭吃。”纪绵已经饿三天了,肚子叫一次就纠结一次,完全想明白了。

        姨妈姨夫是商人,这些年她白吃白喝,仅剩的一点情分也耗g了。他们给她花的钱,日后都要一分一厘地讨回来。

        推了这个残疾人,指不定明天就是钻石王老五,后天是个年纪b她大两轮的离异老男人。

        “今天我放学就过去了,明天我就不是单身狗了,记得对我说话客气点哦。”纪绵苦中作乐地笑笑。

        同桌也笑:“不会吧?你不是对化学老师一见钟情吗,好歹反抗一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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