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我不信。”纪绵说时咬着唇,一副强忍惊恐的模样。

        但沈寻透过她蒙水的眼眸,感到一GU心Si般的冷淡。

        她说:“我父母说有些坏人就是坏的,怎么都不会变好的,向坏人求救只会满足他们的施nVeyu。”

        “你父母?”沈寻松开纪绵,将她的裙子往下拉,遮住伤痕斑驳的下身:“这不像是一般父母会对子nV说的话。”

        正常人会谈这种话题吗?

        “我父母是警察。”纪绵微微蜷起身子,动作很小,生怕激怒他:“现在是烈士了。”

        “是吗。”

        沈寻忽然转身,拿起酒JiNg棉花在纪绵被擦伤的胳膊处擦了擦:“回去上课吧。”

        纪绵确信自己已经去世的父母震慑不到沈寻。

        但她的确安然无恙地回到了教室。

        “会不会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啊……”纪绵无奈地挠了挠脑袋,怎么也想不通。毕竟她把沈寻从病人划入罪犯,他应该气的吃人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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