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跟宏通电话的半年後,雄一努力多储了点钱。实在无法再忍受这种困窘的境况,雄一一时意气地刷了信用卡订了半年後来往澳洲的机票。甚至暪着母亲把工作辞去,打算用信用卡预支旅费。
这都是为了喘口气。
因为不愿在埋怨自己的人生。
不想每天起来都要问一遍为何非要面对这样的人生不可,为甚麽偏偏是自己这种问题。
想跟其他人一样、至少跟大家一样在这个青春的年龄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
仅此而已。
他没有把自己的状况告诉宏,也不知道怎麽开口。
不过宏也理所当然地从没问过雄一的境况。
一方面是很感激。
但是,一方面却感到些许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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