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香港的时候,听偶尔到家帮忙的社工所言,母亲在他不在的这几天里摔倒了。

        得知这件事的雄一,不敢从背包里掏出从澳洲买来的土产。

        这折磨人心的罪恶感让雄一很长时间也没法振作过来。

        若果没有去找宏就好了——不断徘徊着这个想法。

        所以,绝对不会再离开母亲了。再怎麽想逃避也好,也不能离开母亲到远处,因为她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

        本以为回到香港後,他与宏会走上再也没有交接点的岔路。

        他变得甚少主动联络宏,每当想起宏的时候,便会努力埋首於工作之中,不让自己有过多的思绪。这不是要与宏断绝来往,也不致於要跟宏绝交。

        但是,该怎麽说呢。

        毕竟已经是成年人了,不会做绝交这种愚蠢的事情。

        若果没法做好朋友了,就这麽普通的相识关系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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