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间内,软纱帐轻轻晃动,纱帐之中一道明hsE的高大身影伏在床上,少nV细软的哼鸣从他身下断断续续传出,时而又惊呼一声,然后发出低低的呜咽。
夏如嫣被他囚在身T与床榻之间,里衣早就被扯落开去,男人温热的大掌捧着她娇小的身子,使那一对儿yUR更高地挺立起来。
他埋着头,肆意轻薄身下的少nV,薄唇在两只饱满的雪兔上游移,忽而又顶端的樱尖儿,将那小巧可怜的N头吃在嘴里,或吮或咬,再用舌尖一遍遍Ai怜地拨弄。
夏如嫣眼里噙着泪,双颊早已一片绯红,唇瓣微微红肿,泛着诱人的水光,她的脖颈以及锁骨布满了暧昧的红痕,毫无疑问正是埋首在她x前的这个男人留下的。
她早该猜到,她根本躲不过这个人,她于他就彷如兔子与猎人,无论她怎样自欺欺人缩在角落,只要他想,就能轻而易举逮到她。
“皇兄…不要…呜……”
她颤巍巍地跟他求饶,然而下一刻男人的唇舌却变得b方才更充满侵略X,他将柔0U一寸寸吞入口中,然后又用牙齿轻碾最敏感的N尖儿,大掌顺着她的后背缓缓下移,最后来至腰窝,指尖竟还有往下探的趋势。
“不要!”
夏如嫣惊呼一声,两只手无措地往萧煜身上推了一把,他止住动作,抬起头眯眼看她,夏如嫣有些害怕,却又不敢任事态继续往下发展,只得怯生生地道:
“皇、皇兄…不行……”
她腮边还挂着泪,这样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当真惹人怜Ai,萧煜看出她的怯意,心里也清楚自己今日已经超过太多,便倾身过去吻她的唇,缓声道:
“嫣儿莫怕,皇兄依你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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