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月,我问你,以前我和何文曜来往的书信你都是交给谁的?”
原身同何文曜书信来往已有三个多月,大约每七天传一次信,都是她写好了交由馨月送出去,夏如嫣知道肯定是何文曜贿赂了某个g0ng人,帮忙在两人之间传信,她现在身份特殊,何文曜手中有她的信件,她很难保证今日拒绝他之后,何文曜不会再使什么别的手段。
馨月果然道:“奴婢每回都是与浣衣局的小何公公碰头,公主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夏如嫣想了想道:“你去把何文曜送给我的东西还有信都拿出来。”
馨月便起身去里间抱了个小竹箱出来,夏如嫣将箱子打开,里面摆着些小玩意儿,还有个装着首饰的木盒,箱子一角摆了一沓信件,看得出来原身对这些信十分Ai惜,放得整整齐齐的,一丝儿折皱都没有。
她将信取出来,拿了一封直接放到一旁烧着的炉子上面,火舌很快将那封信吞没,馨月不由睁大眼,震惊地问:
“公主,您这是怎么了?为何要烧掉何世子的信?”
夏如嫣一边烧信一边说:“我今日已经在宴会上拒绝何文曜的求娶,你要记牢了,以后不许再对任何人提起我同何文曜的事,过去的事情就当没发生,我与他再无任何瓜葛。”
馨月没去恩和殿,自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此时听夏如嫣一说顿时惊得张大了嘴,隔了好半晌才万般不解地问:
“公主,您不是都同何世子约定好了么?为何要拒绝他的求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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