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远侯耳力优于常人,闻言顿了顿,又拱手向夏如嫣弯下腰去,语气变得b方才诚恳了几分:
“臣常年在外,因此疏忽了对儿nV的管教,对于昨日臣nV对公主不敬之事,臣深表歉意,但臣nV已经被关在大牢整整一日,且她昨日还受了重伤,若得不到及时医治,恐会留下残疾。”
他停了一停,又继续道:“臣知她犯了大错,不敢奢求公主原谅,但求公主能让臣nV得到医治,臣只有这一双儿nV,犬子也在府中昏迷不醒,微臣父母年事已高,为这事心力交瘁,臣实在心中不忍,还求公主能网开一面。”
夏如嫣本来对杜语纤还是有火气的,但听到他说杜江澜在府中昏迷不醒,顿时吃了一惊,急忙问道:
“侯爷是说世子在府中昏迷不醒?可有请大夫看过?”
“昨日便已请大夫看过,说是摔到了后脑,也不知何时能醒来,现在只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威远侯声音有几分沉重。
不管杜语纤如何可恶,杜江澜却是实打实救了她,夏如嫣秀眉微蹙,思虑半晌,将腰间的玉牌取下,递给威远侯道:
“这是本g0ng的玉牌,侯爷且先拿去请御医为世子诊治。”
威远侯接过玉牌,向夏如嫣道了声谢,夏如嫣还想问两句关于杜江澜的情况,却见瞿安从紫宸殿里走了出来,上前伏一伏身,对威远侯道:
“侯爷,陛下请您先回去。”
威远侯眉头紧拧,沉声道:“还请瞿公公为我向皇上求个情,准许大夫为小nV医治,小nV在牢里已经呆了整整一日,若再不医治恐会落下残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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