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嫣一惊,下意识就往萧煜身上看:“皇兄何处受伤了?严重吗?”
萧煜握紧她的手,面上表情云淡风轻:“我没事,嫣儿不必担心。”
夏如嫣想说没事怎么会站都站不稳,侍卫已经将他扶去床边了,这间屋子入冬后没有重新整理过,夏如嫣赶紧叫馨月将床铺上厚厚的被褥,又让侍卫去书房将炭盆端过来,片刻后萧煜便安置在了床上,屋子里也暖和起来。
等一切安顿好,有侍卫去灶房煎药,侍卫长则将萧煜受伤的缘由简短告诉了夏如嫣。
原来战事结束后,萧煜没有耽搁,即刻便带着一小队人马先行离开,快马加鞭往青悦城赶,谁知半道遇上一支乱党余孽,双方进行了一场交战,最后乱党被系数剿灭,但萧煜却不慎腹部受了刀伤,虽未及X命,却也伤得不轻。
他们寻了个客栈让萧煜疗伤,然而萧煜才躺了一日就要继续上路,侍卫们劝不住他,也不敢劝,只得买了马车,让萧煜躺在马车里,继续往青悦城赶路。
听完侍卫所说,夏如嫣心情复杂,看着萧煜道:“皇兄既受了伤便该好生将养,又何必……”
萧煜笑了笑,将她的手捏在掌心细细摩挲:“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伤,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
明明刚才都站不稳了,哪里就好好的?
夏如嫣咬了咬唇,本想埋怨他两句,萧煜却道:“我答应了嫣儿要来陪你守岁,自然不能食言。”
夏如嫣忍不住道:“哪里是你答应了我?分明是皇兄自己在信里写,想要和我一起守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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