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习武之人,睡觉向来警醒,本身就还没睡熟,夏如嫣又在旁边窸窸窣窣的,想不发现都难。
“属下、属下怕打扰了将军……”
夏如嫣低着头,手指头抠着被面,耳朵已经是红透了,低垂的睫毛轻轻颤动,在脸上投下两片Y影,云邺突然就觉得气氛变得很诡异,他清了清喉咙道:“你伤得如何?让我瞧瞧。”
“不用了!”
夏如嫣吓得脱口而出,在看见云邺愕然的表情时连忙将头重新垂下去,吭吭哧哧地道:“只是破了些皮,并不严重,属下上点药粉就好,明日还要赶路,将军请快些歇息吧。”
云邺见她不愿给自己看,也没多想,便侧身背对她躺下,只是方才看到的景象却始终在脑海里挥之不去,鬼使神差冒出个念头,这个夏如安,PGU还挺白的。
见他睡下,夏如嫣终于松了口气,也顾不得害羞,背过身飞快将药粉上了,穿好K子后吹灭蜡烛,这才盖上被子心有余悸地合上眼。
第二日云邺还想带着她骑马,转念想到她大腿磨破的事儿,便让夏如嫣去装粮草的车上坐着,他为这小勤务兵开了许多特例,卢平看在眼里不免对夏如嫣有所不满,哪有这么娇气的士兵,走路走不得,骑马骑不得,就这样的将军也不嫌弃,还处处照顾,又不是带孩子。
不管卢平如何腹诽,大军经过一个月的跋涉终于抵达了岭南,如今乱党还盘踞在岭南以西,云邺来之前已与岭南总督联系,就地扎营后便先去了总督府,夏如嫣这个小勤务兵自然也跟随在侧。
岭南总督张政倒是个忠君Ai国的,无奈当地郡守与乱党沆瀣一气,他又没甚大能耐,只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暗地里却上书朝廷禀明实情。
现在云邺来了最高兴的莫过于张政,与云邺一行人在书房里筹谋许久,事关机密夏如嫣只能在外等候,总督府的侍nV上了当地特有的瓜果,夏如嫣往常都呆在村子里,哪里见过这些东西,一时贪嘴多吃了些,就觉得小腹隐隐坠胀,只当是吃坏了肚子也没多想。
待晚上云邺换洗过后,夏如嫣抱着他换下的衣物去溪边清洗,洗完后挨件晾好,这才回营帐翻找自己的里衣准备趁晚上没人去溪边擦洗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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