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邺用力闭了闭眼,刻意忽略那种古怪的感觉,才道:“你照着我方才教的继续练习就是了。”

        夏如嫣点点头:“是,将军。”

        她拉弓继续练习,云邺正想离开眼角余光中却好像略过一点猩红,他定睛一看,这才发现夏如嫣抓住弓臂的手似乎透着点红sE。

        云邺大步走过去将她的手拖过来一看,白皙的掌心已经被弓臂磨出了血,而拉弦的那只手也被勒出深深的红痕。

        云邺眸sE一凝,沉着脸问:“几天了?”

        夏如嫣忐忑看他一眼,小心翼翼地说:“属下昨日才开始练弓的。”

        她本来没想练这个,但那日吃饭云邺提了一句,像她这样T力稍差的人除了匕首还有弓箭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于是昨天她就跑去借了把弓来小树林里练习。

        只是昨日刚练磨了几个水泡,今日继续就给磨破了,之前她专注练习倒没觉得多痛,这会儿被云邺握在手里才觉得火辣辣的。

        云邺二话不说,一手拿着弓箭,一手捉住她的胳膊就往营帐走,夏如嫣也不敢多言,两人回了营帐,云邺把弓箭往边上一搁,沉声道:“先去把手洗了。”

        夏如嫣听话地去木盆里把手洗净,云邺已经把他自个儿专用的药箱拿了出来,指着板凳道:“坐好,手伸出来。”

        夏如嫣就乖乖坐下把两只手伸出来,云邺乍一看觉得她跟舅舅家等着被打手心的小侄子似的,脸上差点儿要绷不住,忙敛了神sE蹲在她跟前用棉花沾着酒替伤口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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