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邺剑眉一拧,快步走到窗边向外头张望,就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已见不到那人的影子了,他回头看向夏如嫣:“怎么回事?”

        夏如嫣将匕首收起来,把事情来龙去脉和他说了,云邺脸sEY沉,一掌拍在窗台上怒道:“简直是胆大包天,也是我太疏忽,不该让你一个人出去。”

        夏如嫣摇摇头:“谁能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呢,这不怪将军,就是我不懂为什么那个人会对我出手,我根本就不认识他啊。”

        云邺目光在屋内巡视一圈,发现地上掉落了一张手帕和一块褐sE的布料,他上前捡起来细看,夏如嫣忙道:“将军小心,那手帕上头涂了东西,先前那贼人往我脸上一捂,现在我脸还在发麻呢。”

        云邺一惊,忙转眼去看她的脸,夏如嫣又指着那块布料道:“这是我从那人身上削下来的。”

        确认过夏如嫣脸上没什么异样,云邺用汗巾将那块手帕包起来与布料一同揣进怀里,他没有当场发难,而是带着夏如嫣离开酒楼,一路直奔总督府。

        总督今日正好在府里,云邺见了他头一句话就是要借人,等他领着总督府借来的人马将酒楼团团围住,离事发还不到半个时辰。

        他将酒楼老板好生审问了一番,点过楼里的伙计,发现并没有先前夏如嫣说的那个小二,原来那小二也是外头的人假扮的。

        线索到此戛然而止,那块衣料也没人认得出是谁的,见实在问不出别的,云邺领着人马又打道回了总督府。

        他将事情跟总督一说,立刻引起了总督的重视,这件事的重点在于夏如嫣是云邺的勤务兵,对她出手的人很有可能是冲着云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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