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想要,可是现在还在马车上,夏如嫣哪里说得出口,她生怕被前头的车夫听见,只将自己蜷缩在男人怀里,眼泪汪汪地跟他求饶:“将军…我们回去再、再…好不好?”
小姑娘要哭不哭的样子最g人,云邺下腹已经绷得发疼,恨不得立时就入进那地里去,可是诚王府离武安侯府并不远,瞧着顶多还有一刻钟就要到了。
一刻钟,给他塞牙缝都不够。
云邺眯了眯眼,搂住小姑娘咬耳朵:“那等回去,要像上回那样……”
夏如嫣本来就红的脸刷地更红了,隔了好半晌才用细若蚊鸣的声音嗯了一声,云邺唇角扯出一个大大的弧度,却没将她放开,而是又将手指往xia0x里头送。
小姑娘的敏感处他熟悉得很,没几下就把她欺负得泄了身,吻着她香软的云鬓,云邺用帕子擦去她腿心的黏腻,再替她把衣衫归整好,做完这一切马车将将在侯府门口停下。
云邺下面还半y着,好在他今日穿了铠甲,外面看不出什么异样,他下车将夏如嫣牵下去,她的双腿还在发软,竟险些摔倒在他怀里。
云邺将小妻子纤腰一搂,对云清两夫妇道:“嫣儿有些乏了,我先跟她回院子了。”
他揽着夏如嫣大步回了院子,进屋将门一关就把身上的铠甲卸了,然后便开始扒她的衣裙,到后来他自个儿的里衣都赶不及脱,将小姑娘抵在门上,托着她的小PGU就入了进去。
其实说起来也不过两日未见,但云邺仍旧想她想得紧,他将小妻子压在门板上狠入了一阵,又将人放在桌上,让她两条腿环住自己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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