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方全,他那天晚上被邢少言送回去好一番暴打,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全身痛得都快散架了,再一照镜子,脸肿得他妈都不认识他,把同门的师兄弟都吓了一大跳,直问他被谁打了。方全也Ga0不清楚怎么回事,他就记得自己在隔壁院子里和那黑衣人打了一架,然后就失去了意识,当下便认定是那黑衣人g的好事,但他可不敢说自己喝醉了去爬人家的墙,只随口应付过去。因为脸肿得不像人样儿,他倒是消停了好几天,直到寿宴结束脸也没好全,所以只敢躲在远处偷偷瞧夏如嫣几眼。
邢少言也注意到了方全,冷哼一声用身T挡住夏如嫣,这个二皮脸,都被他揍成那样了居然还不Si心的来他家小丫头,真是厚脸皮!
夏如嫣这边和郑如寿又说了几句话便告辞离开了桐山派,她跟邢少言马不停蹄往回赶,想尽量在洛城城主夫妇之前回到宗门。
回程的路上一帆风顺,邢少言带着夏如嫣用轻功赶路,不过短短五天就抵达了赤yAn宗,两个人并肩往里走,一路上不知道惊掉了多少人的眼珠子。
“你们看见了吗?邢长老居然和夏师叔走在一起!”
“他们还有说有笑!”
“天呐!太yAn打西边出来了吗?他们俩以前不是水火不容吗?到底是什么情况?”
“邢长老以前对夏师叔可是横眉冷眼的,方才我瞧见他对着夏师叔笑得跟朵花儿似的,你们快告诉我,我是不是眼花了?”
“你没眼花,我也看见了!”
“天啊!不行!我得赶快告诉我师姐去!这两个人分明有情况!”
“那我也得告诉我师兄去!”
“我去找我师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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