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说也是个nV子,他居然一言不合就扒她衣服,这完全是在毁她清白,若是原主恐怕都要羞愤得自尽了!
傅长卿默了片刻,站起身对夏如嫣施了一礼道:“那日是臣冒犯了娘娘,误以为娘娘是细作假扮,是臣的错,还请娘娘恕罪。”
“做过的事情说句恕罪就完了?”夏如嫣忿忿地道,“那日你对我那样,根本就是…”
她咬了咬唇,有点说不下去,回想起那天自己被他看了个光,夏如嫣的耳朵尖又开始发红了,她恨恨剜了他一眼,将头别开道:“就算你是个太监,也不能随意对nV子做那样的事情!”
她说完后傅长卿半晌没说话,夏如嫣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对太监来说他们的身份就是最大的耻辱,她刚才那样说该不会激怒傅长卿吧?
夏如嫣有点发虚,偷偷地转回头,发现傅长卿脸上正挂着一副古怪的表情,直到两个人的视线撞上,他才垂下眸子沉声道:“都是臣的错,不知娘娘要如何才能原谅臣?”
夏如嫣一时间想不明白他刚才的表情是什么意思,但看起来似乎不像是发怒,再听到他说这种话心里总算有些解气,高高在上的厂公居然求她原谅,看来傅长卿这个人也不是全然不讲道理的。
只是他问她要怎么样才能原谅他,她能说什么啊?她也想不出自己能提怎样的要求,若y要说的话,她希望他不要谋害赵恒,让他稳稳当当做一辈子的皇帝,可是她能这样说吗?明显不能。
于是夏如嫣便慢吞吞地道:“算了,本g0ng知道都督是为了皇上着想,只要都督尽心辅佐皇上就行了,别的…别的本g0ng也就不说什么了。”
傅长卿看了她一眼,拱手道:“辅佐皇上本就是臣的分内之事,娘娘不必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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