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嘴y!”

        夏如嫣用力拍了下扶手,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仿佛咬紧了牙关:“你绣荷包的时候我还取笑你成日想着你家表哥,谁曾想你竟是觊觎上了我未来的夫婿!鸣翠,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蠢?被你寥寥几句就哄得团团转?”

        宋冰瑶面带焦急,又扑上去道:“小姐,那信真的不是奴婢写的,定是有人模仿奴婢的笔迹写了那样一封信,然后放入荷包里,又放在显眼的地方让人发现……”

        “哼,”夏如嫣冷哼一声,眼里流露出一丝讥讽,“那荷包可是玉书亲眼看见你塞了东西进去,然后在你的枕头底下发现的,就这样你还要狡辩?”

        宋冰瑶拼命摇头道:“不是的!小姐您要信奴婢!是玉书诬陷奴婢啊!”

        夏如嫣气得x口剧烈起伏,抬脚就对准她的x口踹了一下,这是剧情里安排的,她那一脚踹得很轻,宋冰瑶倒是非常b真地往后摔去,捂住x口发出痛呼声。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来人!把鸣翠关进柴房!她什么时候招了就什么时候放出来!”

        夏如嫣怒叱完便将头转向一旁,这时她的脸正对王令坤三人,眼中快速划过的那抹黯然也被他们尽收眼底,这一幕在宋冰瑶的痛哭喊冤中结束,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约莫过了十来秒,洛敏之第一个打破了沉静,她满脸赞赏地看着夏如嫣问:“你事先练习过二小姐这个角sE?”

        夏如嫣这时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神sE,她站起身恭恭敬敬地道:“没有,只是因为我试镜的是鸣翠这个角sE,所以对二小姐这个人物也有所揣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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