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谨言把纸巾丢到一旁,指腹在她脸颊拂过,沉声道:“刚才怎么哭了?”

        夏如嫣愣住,这才想起来自己先前哭着哭着就睡着了,她嘴唇动了动,垂下头嗫嚅着说:“我、我刚才想爸爸妈妈了…”

        这是个很好的理由,傅谨言完全没有怀疑,他将小姑娘揽得更紧了些,薄唇在她发顶轻触,大掌将她散落的头发捋到耳后,低声安慰道:“别哭,以后小叔叔会好好照顾你的。”

        两个人的姿势这样亲密,嗅着男人身上好闻的气味,夏如嫣的脸不由有些发烫,但当她听到傅谨言说以后会好好照顾她,立刻便想起了聂飞远的那些话。

        于是她的脸sE又变得苍白,却拿不出勇气问他:你以后是不是会结婚,是不是有了妻子就不会再管我了。

        她情绪低迷,傅谨言只以为是想起父母的事情,但没想到这样的状态夏如嫣竟维持了一个多星期,他有心开解她,小姑娘嘴上答应得好,一转身却仍是蔫蔫的,胃口也不佳,十几天下来脸又小了一圈。

        这天下午钱伯敲开夏如嫣的房门,和她说别墅里要进行除虫大扫除,让她出去剪个头发逛逛街,晚点再回来。

        夏如嫣没法子只得出了门,她已经在家里呆了半个月了,确实需要去打理下头发。

        因为钱伯叫她的时间b较晚,等她修完头发回到谨园已经快七点半了,往常她和傅谨言正好是这个时候吃饭。

        也不知道小叔叔回来没…夏如嫣边想边走进大门,才发现屋子里没开灯,她疑惑地走到客厅,刚喊了声钱伯,就见到餐厅那边有隐约的亮光。

        钱伯推着辆餐车走了出来,上面有一个巨大的三层蛋糕,蜡烛发出温暖的橙sE光芒,照亮了昏暗的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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