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新婚夜之后,陆行之便发掘了诱哄小猫儿的新法子,他发现只要小姑娘喝上几口就特别容易进入状态,虽b不上她发情期的时候,但b平常要敏感很多,他只要耐心多摆弄一阵总是能得偿所愿。

        从此他就总喜欢哄着她小酌两口,而且微醺的小猫儿b往常更加身娇T软,每回都让他忍不住一疼再疼,在她发情期再次到来之前,他就指着这个跟小猫儿亲近了。

        夏如嫣撇他一眼,小嘴儿依旧翘得高高的:“腿酸得很,哼!”

        男人就又搂着她道:“那我帮你r0ur00u就不酸了…”

        他这么许诺,杯子里的酒香也很诱人,夏如嫣终究是动摇了,被他哄得又抿了口酒,吧嗒吧嗒小嘴儿觉得确实很甜,便忍不住再喝了一口。

        她酒量差得很,这种低浓度的梅子酒也就两口便能上头,等她的脸颊渐渐浮上红晕的时候,陆行之便知道差不多了,抱着小妻子进入床帐,屋子里很快就响起了少nV娇软的SHeNY1N和羞人的水声,直到一个时辰后方才结束。

        帮夏如嫣清理好身T,陆行之搂着她睡了小半个时辰才起身,床上的小姑娘睡得正香,他轻手轻脚掩门出去,对两个丫鬟吩咐道:“嫣儿还在睡,你们俩做事轻些别吵醒她,如果母亲来请就回她还在休息。”

        两个丫鬟红着脸齐声应下,心道少爷和少夫人实在是太恩Ai了,这大白天的就在屋里……夫人对少夫人也是b亲闺nV还疼,从来不立任何规矩,她们当初能被派来伺候少夫人简直就是天大的运气。

        陆行之在书房看了会儿账本,忽地听见外面有人在喊他,然后书墨的声音便响了起来:“这么咋咋呼呼的做什么?”

        “不好了!不好了!悬壶堂出事了!”来人是橡木胡同悬壶堂的一个伙计,跑得满头大汗,脸上神sE十分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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