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氏却不放心,摇头道:“我回去也歇不安稳的,还是看着娇娇安置妥当了再跟你一道回去。”
夏景湳便没再劝,叫人拿了腰靠过来扶胡氏坐下,很快夏如嫣就换了g爽的衣衫出来,这才有空和他们说一说今日的具T情况。
船上的情况b较简单,夏如嫣也没费多少口舌,只是提到她落水那幕胡氏吓得白了脸,夏如嫣忙握住她的手安抚道:“嫂嫂别怕,我会水的,掉下去也没被淹着,反倒b船上还安全些。”
胡氏稳了稳心神,又问:“那后来呢?阿淮是怎么找到你的?”
夏如嫣只说纪淮见她落水便也跳了下去,后来带着她游到岸边的芦苇丛里躲起来,直到确认安全后才同她上了岸。
听到这儿胡氏几乎要哭出来了,口中对纪淮无限感激,又责怪夏如嫣出门也不多带几个人,她是孕妇,情绪难免容易激动,夏如嫣和夏景湳都温言细语哄着她,直到她情绪平息下去,热水也正好送来了。
看夏如嫣没什么事了胡氏也跟夏景湳回了明丰院,只说明日再过来看她,等他们走了夏如嫣去浴房好生洗了个热水澡,刚出来就听说雾江跟雨清回来了,忙又Sh着头发去见她们二人。
两个丫鬟一见夏如嫣就痛哭起来,雨清因被纪淮救下,只是受了些惊吓,雾江除了脚崴了,手臂也被箭矢擦伤,不过伤口很浅没什么大碍,夏如嫣一面叫人去拿药箱来为雾江处理伤口,一面又问了几句船上的情况,得知五皇子和六皇子都平安无事,她才算松了口气,忙让二人回房歇息,明日也不用她们当值,还各发了一百两银票作为抚恤。
看着她们俩出去,夏如嫣才来得及叫人来替她擦头发,她坐在妆奁前看着镜中的自己,不经意瞥见颈部有一处浅红的印记,夏如嫣心头一跳,赶紧将衣领扯上去掩住,手指停留在脖颈处缓缓m0索着那块肌肤,总觉得那儿还有些痒痒麻麻的。
她微垂着眼睫,脸上逐渐泛起薄薄的红晕,替她擦头发的丫鬟见了只觉得自家姑娘简直美得不似凡人,恍了恍神才想起来问她:“姑娘,您是不是受了风寒发热了?怎地脸这么红?”
“……我没事,就是觉得有些热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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