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同纪淮刚才说的没任何区别,定国公眸sE一冷,正要厉声喝问,就听纪父继续道:

        “不瞒国公爷,犬子其实并非草民的亲生儿子,他是草民年轻时有一次途经峰州,无意间在河边发现的,当时犬子不过两三岁的年纪,半泡在水中不省人事,草民又有急事要赶路,便将他救起带在了身边。”

        纪淮是养子这件事不说夏景湳跟胡氏,就连夏如嫣都不知道,三人大感惊讶,就在这时定国公忽然提高音量道:

        “你再说一遍?你是在哪里救起他的?”

        “回国公爷,草民是在峰州道江城外的溆河边上发现他的。”

        纪父这句话仿佛在定国公头顶重重砸了一下,竟令他一时有些站立不稳,他往后退了一步,身形晃了几晃,忽而又将目光S向纪淮,上前握住他的肩膀急声道:

        “好孩子,快让我看看你的后脑勺!”

        纪淮神sE微动,似乎猜到了些什么,但他并未多说,只转过身将脑后朝向定国公,定国公深x1一口气,将手伸出去,颤抖着拨开他脑后左侧的头发,就在浓密的乌发之间,纪淮的头皮上赫然印着一颗小小的红痣。

        定国公瞳孔微缩,片刻后不只是手,全身都开始颤抖起来,纪淮回过身,看着定国公已然泛红的眼眶,大致在心里已经猜到他为何会如此失态。

        他将视线越过定国公,停留在纪母的身上,问她:“娘,我的后脑上有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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