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嫣一想也是,纪淮是侯府的亲戚,要真惹了皇上不喜,侯府难免也会受些影响,想罢她在男人舌尖上轻咬了咬,嘉许道:

        “算你懂事。”

        两人就这么说了一会儿话,时间又更紧了,纪淮将衣K穿好,深深看了夏如嫣一眼,丢下句“姑姑等我回来”,就从窗口翻了出去。

        看着被重新关上的窗户,夏如嫣有些怅然若失,纪淮这一走得等上九日才能再见,两人满打满算在一起离两个月都还差几日,中途有一个月的时间她还呆在行g0ng,这样一想她倒颇有些不舍,不过现在也只能接受,谁让他入了禁卫军呢?

        夏如嫣既已回府,也懒得再去清yAn山了,便在府中过起了足不出户的日子,好在她回府第二日就下了场大雨,京里的气候顿时凉爽许多,让她接连睡了几日好觉。

        夏如嫣不出门,胡氏在家中养胎,夏家姐妹自然也待在府里安心跟夫子学习,这样过了五六日,一天傍晚夏景湳回家时带了两位客人,一位是府中的熟客六皇子,一位则是头回登门的卢正安。

        彼时夏如嫣正同夏家姐妹在明丰院陪胡氏说话,听见六皇子来了,夏如嫣按住胡氏,自己起身张罗着叫下人们好生接待贵客。

        等一应吩咐下去,夏如嫣才回身搀着胡氏往厅堂去了,夏家姐妹也随同而往,到了厅堂一番问候寒暄之后,各自落座,聊了片刻夏如嫣才知道,卢正安是被六皇子临时抓来的。

        卢正安头一回来侯府难免拘谨,六皇子提到在别庄夏如嫣走丢之事,他又朝着夏景湳好一番致歉,夏景湳虽疼妹妹但也不是那等不讲理的人,加上于贵妃同他提过卢正安,他自然对这位年轻的状元郎不会有什么恶感。

        因此夏景湳反倒宽慰他不必自责,众人聊了一阵便入席用饭,席间相谈甚欢,饭后又去园子里散步,六皇子跟夏臻儿似乎很投缘,两人一直凑在一块儿不知聊些什么,远远落在夏如嫣她们后头。

        走了一阵胡氏有些累了,夏景湳便送她回去歇息,暂时留下夏如嫣待客,卢正安先前一直没和她说上几句话,现在有了机会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憋了半晌才憋出来一句:

        “上回见到夏小姐的侄子,果真身手不凡,竟能猎到老虎,听闻已被皇上钦点入禁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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