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听了又禁不住笑起来,对徐公公道:“既然大家都在押,那就开个局好了。”

        皇帝都发了话,这下众人更加兴奋了,不过统计下来押蔡将军的人数还是占了四分之三,最后徐公公来到定国公面前,定国公朝底下看了一眼,毫不犹豫地道:

        “那我就压年轻人好了。”

        这便是赌了纪淮,夏如嫣笑而不语,转头看向猎场,夏景湳在她耳边悄声道:

        “娇娇,你方才怎么押那么多?万一阿淮输了可不就亏了?”

        夏如嫣方才押了足足一千两,夏景湳也就押了一百两,夏如嫣的手笔之大,引得不少人侧目,但看是平yAn侯府的又觉得合理,毕竟是他们府里的亲戚,自己人总要给自己人撑腰不是?

        夏如嫣看着底下开始敲锣,慢条斯理地道:“大哥瞧着吧,阿淮必定胜出。”

        随着锣鼓敲响,纪淮同蔡将军策马进入场中,这是临时圈起来的围场,在方才已经将狼群运至场边,这时周围的士兵将围栏打开,被饿了两日的野狼便朝场中唯一的两个人凶神恶煞地扑了过去。

        蔡将军使得一手好枪法,饿狼一近身便被他挑飞,他连挑了几头饿狼,忽觉有些不对,扭头一看,发现不远处的纪淮将手中一杆长枪舞得风声飒飒,一招一式如行云流水,那些饿狼争先恐后向他扑来,却无一头能近身。

        且他动作极快,甚至可以JiNg准点中狼的要害,那些倒地的饿狼不是眉心就是咽喉被伤,被纪淮一击之下几乎再无还击的余地,倒在地上没多久就咽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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