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日还有一个外人也在席间,正是定国公。
定国公从前就与老平yAn侯关系不错,加上他又亲近纪淮,夏景湳看他大过年的一个人在国公府也是孤零零的,索X便请他过来一道团年。
吃完团年饭之后夏堂叔一家就回去了,准备在家守岁,而定国公则又同夏景湳和纪淮在次间喝了会儿酒,看天sE晚了,他才起身告辞,纪淮大约是心情好,喝得有些多,已经在屏风后头的矮榻上躺着了,便由夏景湳送定国公出去。
夏景湳走后没一会儿,夏如嫣便从胡氏那边过来了,看次间里外一个下人也没有,只屏风后面隐约透出个人形,她绕到后头去看,发现果然是纪淮躺在那儿。
纪淮双眼闭着,身上带着些酒气,夏如嫣怕他着凉,坐到榻边轻轻推他:“子骞,子骞,醒醒。”
男人蹙了蹙眉,却没睁眼,夏如嫣就俯下身又轻声唤他,她才刚喊了一声腰就被揽住了,接着整个人便被他紧紧抱在了怀里。
“姑姑……”纪淮用下巴在她发顶蹭了蹭,低声呢喃道。
夏如嫣给他吓了一跳,忙推了把他的x口:“你g嘛呢?这可不是在云心院,还不快松开我。”
纪淮难得跟个小孩儿一样,抱紧了她,赌气似的说:“不放。”
夏如嫣被他逗得好笑,没好气地道:“你要不放,以后晚上我就不给你开窗户了。”
纪淮又蹭了蹭她的发顶,却不接这句话,慢吞吞地说:“……若我明年能脱离纪家另立门户,姑姑可愿意嫁给子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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