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嫣便红着脸坐到一旁不吭声了,等他上过药穿好衣服,她再替他下颌的部位涂了些药膏,看着那块儿淤青,她担忧地道:
“元宵过完你就要回去上值了,也不知能不能好全。”
纪淮笑了笑:“无碍,这点小伤我说自己磕的就是,要是上回那样才不好向同僚解释。”
夏如嫣想起上次夏景湳下手可b这回狠多了,这么对b起来的确这回已经算留了余地,她舒了口气,将药膏放回去,问他:
“前几日你也没过来,伤花了多久才好全的?”
纪淮将她揽进怀里:“昨日才好得差不多,之前脸上那样怕吓着姑姑,所以没过来。”
夏如嫣轻笑一声,仰起头看他:“纪叔怎么说的?”
纪淮想起定国公当时那副呆滞的神sE,斟酌了一下语句,最后给出个形容:“挺惊讶的,费了好些功夫才接受这件事。”
“那他就同意了?”
“他没反对,但和我说想见见你,听一下你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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