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地巫马涟迢拜见乾国陛下。”
巫马涟迢将右手放在x前,低头与地面平行。这是蜀地的礼数,他身后的两人一同行礼。
“这便是你说的婴曦?至宝?”偃弈上下打量一番,言语讥讽意味甚浓,“不过一条长虫,算什么至宝,用来做蛇羹,也不知可堪入口。”
巫马涟迢皱眉,微微低头,目光落在桌上的酒杯,眉头蹙更紧。
“陛下,这是乾国先皇所托,并非我蜀地所言。先皇将婴曦送入圣山时,嘱托我父亲,十五年后将婴曦送还乾国,巫马涟迢今日便是受父亲嘱托,完璧归赵。”
蛇,蛇羹?!
这是要吃了她吗?
白疏清蜷缩成一团,白sE的尾巴尖儿搭在身上,奢想着能化为一团空气。
看着眼前场景,耳中嗡嗡。
还有,乾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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