偃弈向殿后大步走去,道:“蜀地将你送来,自是让孤享用,孤岂可辜负他们的美意。”
白清疏看着快要出此处,她奋力挣扎。
“你放开我!”
这点子力气,对偃弈来说不b未满月的猫儿挥爪更厉害,索X充耳不闻。
再者,他是她的主子,哪有主子听宠物的道理。
眼看着距离后殿越来越近,哀求道:“可否将那袍子给我,后殿有人。”
“你在山中长大,竟也会羞耻?倒是令孤刮目相看。”
偃弈的话让白清疏心中一阵火大,他才没有羞耻心,他全家都没有羞耻心!
可现在还得依仗他,她只能低下头,装作羞怯模样。
偃弈戏谑道:“地上那袍子脏了,孤身上这件借予你,你若能解开,便允了你披上衣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