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妈是人是鬼?

        夜店的音乐震耳yu聋,DJ站在二楼铁架上激情喊麦,底下的人群随着鼓点乱舞。卡座里有几个漂亮姑娘没穿内K在客人腿上跳舞,晏二少今晚一直心神不宁,推开让人烦躁的姑娘闷声灌酒。

        白衣、黑K、长发、脸白,yAn历七月末,正是Y历的七月初,鬼门大开的Y月……得去雍和g0ng求个护身符。

        当天晚上,nV鬼入梦了。

        入的却是个春梦。

        晏二少喝得不知今夕何夕,蒙眬间一副柔软滚烫的身子贴了上来,她带着若有似无的槐花香轻轻在他耳旁吹了口气,然后耳垂,咬了一口。

        他吃痛地“哼”了一声,始作俑者满意地笑了起来。

        紧接着他的内K里伸进了一只柔软的手。

        晏二知道他在做梦,因为喝完酒到家他连脱K子的力气都没有了,拉开了K链就这么半敞着,内K边勒着蛋,很不好受。

        梦里的小妖JiNg没帮他挠挠蛋,而是握住了耻毛丛中那一根软趴趴的小东西。

        对方力度轻柔,拂过铃口,刺激得它直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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