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二公子觉得,前辈们用尸骨蹚出来的血路,他要是还能往上踩,那他可就是绝世大傻b了。

        “安顿人姑娘的亲戚?”胡鹏翘着二郎腿坐在包厢卡座里,夜店五彩斑斓的灯光将他的脸映得狰狞,“没工作的找工作,做生意的和当地工商局打点一下,T制里的升职加薪,996的早点解脱,您老这是扶贫啊?扶贫啊?还是扶贫啊?”

        “你懂个P,先礼后兵,老子这是先送礼!”晏栩冷笑,“礼不成就直接g她。”

        包厢隔音甚好,门一关鬼哭狼嚎的音乐全部关在了外面。晏栩对面的两个年轻男人各占了一处沙发,两腿分别坐着一个漂亮X感的小模特。

        “那我劝你不如直接上了,”被亲爹拎着上岸,cHa进T制里苟酉苟副科长“啪”地把一沓文件摔上了茶几,“人爹妈是浙大附医的外科医生,来往的亲戚里没欠过高利贷的,也没当官发财的,就是个普通人家,没你发挥余热的空间。”

        “我反倒觉得是好事儿,”胡鹏在这种事情上经验颇丰,“她家里黑的白的都没人,你把她就地那个了,她也不能闹翻天。”

        “你加油啊,说好一周弄ShAnG,这可都过去两天了,”苟酉抿了口酒,朝胡鹏扬了扬下巴,“向前辈取个经?”

        “滚你们大爷的吧。”

        晏栩目光冷漠地扫过他们俩腿上的野模,然后又略微低头,注视着酒杯里的冰块,拇指轻轻抹去杯壁上水雾,半晌,他慢慢g起一侧嘴角笑了。

        晏二少不愧是有着倾国倾城级别美貌的男美人,这种油腻得像歪嘴赘婿的表情在他脸上美得让人移不开眼。一旁添酒的小模特霍然起身,凑到晏栩身边,却被他一抬手推开了。

        “你们对付庸脂俗粉的经验也能拿到老子面前吹牛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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