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都抱着姑娘的祖宗们眼睛正盯着晏栩那边,脸上没什么表情,手上该m0还是m0着,看样子对轮了“晏少的小情儿”兴趣都不大。

        小明星略微松了口气。

        毕竟慕如笙的长相就是普通的外围脸,桃花眼、高鼻梁、尖下颌,像朵纯洁无辜的小白花,和房间里这些明码标价供人玩乐的姑娘只在于她的清冷的气质,不过衣服一扒,按在身底下C弄的时候,谁还顾得上欣赏她的冷不冷清。

        晏栩不为所动,躺在沙发上,直直盯着慕如笙的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别哭,千万别哭!

        说只想和他一个人做,说想要他想不得了,说不想让他以外的人碰她,说想一辈子都只当他一个人的小母狗!

        刚入行的时候谁还没天真烂漫心高气傲过,太多表演系出身的姐妹仗着自己的姿sE远高于外围野模,丝毫不把少爷公子放在眼里,人家退让两步,发誓赌咒说你是最后一个,以后收心不玩了,再哄两句甜言蜜语就傻乎乎相信自己是那个特殊的例外。

        就这间房里,数不清有多少个“例外”被公子们轮过。像苟少这样心好的人,愿意好聚好散,分手前给点好资源,能不能红就听天由命。心冷一点的,哪怕前一秒还能“宝贝儿”“宝贝儿”的哄你,哪句话惹他不高兴了,下一秒就招呼哥们儿一起上,叫得越响哭得越惨,这群禽兽越是兴奋。

        晏二少紧盯着身下的“教授”,x膛剧烈起伏,仿佛克制正着暴烈的怒气。他这张脸平时总是冷冷沉着,眼睛从来没有在谁脸上多停留一秒,就像一生下来这个世界就欠了他钱,谁都入了不了他晏二公子的眼睛。

        但这张脸长得好,即使拽得二五八万,也有小姑娘前仆后继愿意花钱睡他。此刻他眉头紧拧,目光尖锐,不论是绷紧的嘴角线条还是压紧的眼角眉梢都散发清清楚楚的森寒恐怖。

        半晌,晏栩喉咙一滚,手伸进慕如笙的衬衫里,慢慢笑着说道:“可是我想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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