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诧异回头望去,晏栩笑了笑。

        “对,我把你小时候的家整个搬过来了,我们还有十分钟,快点,”他拉起慕如笙的大步往里面走,“这是97年的老楼,水管电路什么的和你家是一样的,本来那边还有个94年的楼,应该会更像一点,但是暖气管声音太大,杭州又没有暖气,冬天你可能会出戏。”

        “前两年窗户都换了铝合金的,今天刚换回来,窗户本来是新的,这些铁锈是故意做旧,放心不会漏风漏雨……暖气虽然拆了,但我在天花板上面加了中央空调,开关藏在日历后面,冬天不会冷……窗帘、桌布算不上是仿品,虽然是新产的,但和当年是一个工厂……”

        “哦,这个沙发套是今天找了五十个大妈织出来的……暖水瓶是刚才从军工厂淘来的……搪瓷杯我找了当年剩的一批存货,是给老美出口的,也不知道怎么就扣在海关了,一共297个搪瓷杯,足够你用到八十岁了,如果一个你能用……妈的老子数学不好!”

        “衣柜、书桌是旧货,但是消过毒了,看!连小燕子和五阿哥的贴画都磨白了,不过这是淘宝来的,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旧的……你的床是九十乘一米二,太窄了,你父母的床是一米五的……嗯,你父母一听我要给你复原小时候的,不仅把老照片都拿出来,还把床都送我了,这是他们的床。”

        晏栩牵着慕如笙的手从房间里每一个角落走过,仿佛和无数个大大小小的慕如笙擦肩而过。

        她问:“为什么?”

        “这里离清华东门步行只要十多分钟,甭管刮风下雨,还是六号线罢工你都可以按时上班,”晏栩拉开早已停产的海尔冰箱冷藏门,当中摆满了蛋、N和蔬菜,“我想给你做饭吃,三餐不吃食堂,晚上也不买关东煮,我知道你早餐固定,星期一午餐是清蒸鲤鱼、蚝油生菜和煮玉米,晚餐是清炖羊r0U和紫薯,夜宵是两个白菜Jr0U卷,星期二午餐是炖牛r0U……”

        慕如笙一动不动地站在厨房墙角被Y影吞没,暗红的夕yAn光影只g勒出她一截下颌线。

        气氛忽然变得异样,从窗口吹进来得风痒痒地灌进脖子里,晏栩深深望着慕如笙的双眼,慢慢托起她的双手,就在深情的、浪漫的、庄重的、严肃的誓言即将冲出喉咙的一瞬间——

        嘀嘀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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